對於帶營隊已經不是第一次的我,當值星官卻是第一次。以往帶營隊不是當隊輔就是效力功能組,從來沒做過這個艱難的職位。當同工們邀請我擔任值星官時,我實在不知道要不要接受。我沒有經驗,而且還是一個沒有脾氣的人,再加上身材矮小,就是一副很沒有威嚴的樣子,實在叫我沒信心適任。
  好吧!我就試試看,凡事都有第一次,況且飛炫屋的同工們很鼓勵我,給我很多信心與期望,所以我終於下定決心,對於這個第一次,拼了!而神真的很眷顧我,祂讓我平安的度過危機的第一天。
  「值星官來了!」這句話有如聖旨般的,它可以讓吱吱喳喳的孩子閉上嘴巴;它可以讓扭動如蟲的孩子坐如針氈;它能讓心靈環遊於雲端的孩子回歸現實…總之,值星官一詞的確有非常多的實質效果,你可以不用罵小孩,孩子自動就會乖乖的;你還可以用愛心感化他,與他站在同一陣線共同承擔值星官帶來的壓力。我就代表著一個絕對的黑臉,嚴肅莊重、不苟言笑,任憑他們在背後如何討厭我,罵我,或是亂取綽號,都沒有關係,因為我是值星官,在這裡我就是絕對的權威和法律。
  這就是值星官的寫照。我為了要當一個孩子非常害怕的值星官,不時要練習板著臉孔,說話中帶著嚴肅、微笑時懷著邪惡。有時看到有趣的事情,想爆笑絕對要找個地方躲起;平常露臉還得戴上跟士哲大哥借的墨鏡,再戴個大帽子,絕對的把我祥和的相貌給遮掩起來,不然就破功了。
  每天早上,我站在大門口,看到孩子硬逼他們跟我問好,而且不能表現得太高興;課堂與課堂之間,就輪到我出面主持秩序,介紹講師。而一天當中工作最重的就是在中午,我得看哪些孩子比較乖,讓他們先去盛飯,最後面的孩子好跟他們信心喊話一番;孩子回來了得盯著他們不能偷吃,大夥兒一起禱告才能用餐。哪個孩子不小心打翻了點心,我要安慰他,然後請孩子們幫忙;哪個孩子與人起爭執,或是有人被欺負,我得主持正義,秉公處理…等到都吃完了,也上完廁所洗完手,抓緊時間,帶開來睡覺。午休時我還不能閒,我得一間一間的巡邏,哪裡在吵哪裡就罰站,接著問他們:「想不想睡覺?」通通都點點頭。「想睡的就躺好,再有人吵鬧就跟我去外面罰站」諸如此般的威脅效果不錯,也很少真的讓孩子罰站,頂多嚇唬嚇唬他們。如果上課時太吵鬧了,老師幾乎用嘶吼的才能鎮壓的住,我就會忍不住站出來大吼:「誰還在吵!………」如此唸個兩句,能夠換來半小時的安寧,但也對講師不太好意思。
  整體的營隊中,我覺得除了第一天以外,都做的不錯,唯讀最後一天的大地遊戲,是最失敗的經驗。我的工作除了當個稱職的值星官以外,還要設計、帶領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個活動,大地遊戲。因為帶遊戲是我的專長,小到關主,大到場控,我都很有自信。有經驗又有自信為何又會失敗呢?因為我太過自信了,以為可以把有限的人手運用妥當;又太高估自己設計的遊戲情境;最糟糕的是沒有與帶領者好好溝通我要的樣子。如此林林總總的小問題沒有算計清楚,以致於帶領時的帶領者和關主沒能有良好的配合和默契,留下許多遺憾。不過,換個角度想想,就當作是個經驗,好好的檢討,但願下次能做得更好。
  五天下來,我戰勝了值星官這個任務,雖然算不上真正稱職的值星官,卻也在第一次的嘗試中成功了。對於我來說,這是個新的里程碑,因為我勇於挑戰這項不擅長的任務,一連五天,中途經歷了不少內心的掙扎,最後還是把心境穩定下來。還記得,我第五天早上就感覺倦怠了,差點爬不起床,也整整遲到一個小時;甚至,帶領大地遊戲的當下,我因為受到打擊和挫折,幾乎要放棄自我。還好,我忍下來,換個想法也換個心情,一切就能平安的度過。
  人總是說「施比受更有福」,我自認為是個幸運的人,因為我有能力站在飛炫屋當個志工,做一個幫助社會的人,更甚著,如果我的管教,在孩子的心中稍微的萌芽了,至少一個也好,真的是一項非常偉大的成就。若想要讓社會變的更好,就要從小孩子做起;在我心中有一個永遠的夢想,就是一輩子幫助有需要的孩子和家庭,創造更美麗祥和的社會。然而,創造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是需要每個人一起投入的,所以我以後要影響更多人,一起參與社會的公益,讓世界變的更美好,人人變的更幸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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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笑澄雅居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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